2010年12月6日 星期一

歧異點





看到胖虎寫說,喜歡聽小胡講一些生活上的事情,透過不同的面向來證明彼此的想法觀點相近。
(這篇揪感心耶!)

人跟人會因為歧異點越來越多而越走越遠,首先我是建立在所有意見都要尊重的前提之下開始思考的。
物以類聚,臭味相投,就算形於外的一切是那麼不同,只要本質越相同,自然能越相通;
相通的東西是越深沈越隱密的,就像平時毫無瓜葛,越到緊要關頭,那種緊密的關係就會展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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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08):
 寇仲為什麼要放棄天下?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08):
 怎麼突然問 =.=""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09):
 為什麼嘛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11):
 一半因為徐子凌  一半因為他有自知之明吧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12):
 自知之明?他有覺得自己比不上李世民嗎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13):
 嗯 他是為了徐子凌
 我覺得啦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14):
 沒呀  就是自己知道他不適合皇帝生活  某些部份  他是很放得下的人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14):
 嗯嗯
 所以他有一半是因為徐子凌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15):
 嗯呀 我是這樣覺得啦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15):
 所以因為徐子凌對他而言很重要  他為了徐子凌而改變了人生的方向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15):
 可能也有一小小部份  因為宋玉致吧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16):
 他可以為了很多事情而放下爭天下  但他也為了爭天下做了很多事  並且背負很多事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17):
 我突然問這個
 是因為我在想"歧異點"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17):
 誰不是為某些事負出很多 也收到很多?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18):
 什麼意思?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18):
 首先我認定寇仲放棄天下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徐子凌的反對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19):
 那  如果今天他去爭天下  徐子凌會跟他漸行漸遠(但不會與他為敵)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20):
 所以站在Y字路口  走左邊是自己走去爭天下  走右邊是跟徐子凌一起走  走到哪不知道(但目的地一定不是天下)
 最後他選了右邊
 只是因為徐子凌要走右邊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21):
 所以爭不爭就是他們的歧異點
 可是  今天寇仲去爭天下  實際上跟徐子凌個人發展並沒有直接的衝突關係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22):
 所以選擇一直在寇仲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22):
 他僅僅是因為他的思想認為寇仲應該要讓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22):
 有吧  如果寇仲真的去了  我相信在他危難時  徐子凌還是會回來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22):
 所以他不願意跟著寇仲往左走
 嗯  是會回來  但是不會一直都在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23):
 我是說  心理上的距離
 所以在Y的中心 便是他們兩人的歧異點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23):
 不知道耶  他們兩的感情讓我覺得  就算這樣決  也不會有分離的感覺耶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25):
 我覺得 歧異點越多 路就會漸行漸遠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26):
 所謂的漸行漸遠   是指看不見了  或是走不在一起了呢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26):
 都有
 看不見也會 應該是說看不懂
 那就自然不會走在一起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27):
 可是很多走在一起的人 也不見得看的懂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27):
 我覺得如果本質未變  那麼在所謂的危難時刻  就算是漸行漸遠的人也會再聚首  這點我是相信的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28):
 有些人妳喜歡他  或是想跟他走在一起卻沒有理由的
 不是真的無由來的喜歡  而是你們相契合的地方妳還沒發現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29):
 他是存在的  只是還沒被發現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29):
 嗯哼 
 怎麼突然想到這事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30):
 你現在站在轉彎處  要跟我說再見了嗎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31):
 我倒是沒有這樣的打算  請放心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32):
 回到這個問題的源頭  所謂的漸行漸遠  以時候是因為追求的事情不同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32):
 ㄎ 那就好  因為你走太遠  我腿很短 這樣就算我在危急時 想跑回你身邊  也是會來不及的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32):
 所以自然的分開
 所以  寇仲願意為了徐子凌而放棄他原本追求的事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33):
 (徐子凌當然也願意  但是他會不快樂---這裡是他對寇仲說的)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33):
 所以也許可以說  寇仲只是選了心中天枰比較輕的那邊而已  剛好輕的那邊是他靈魂裡跟徐子凌契合的那一塊罷了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33):
 而寇仲轉瞬及捨得了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35):
 寇仲更接近四大皆空阿!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35):
 對呀 所以我說他放的下
 徐子凌是不喜歡提起的人  甚至有點迴避  但寇仲是提起  又放下的人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35):
 回應妳的說法:那這樣的寇仲真是個幸運的人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36):
 為什麼? 幸運的不是徐子凌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36):
 再回應妳腿很短的說法
 妳可以開車
 哈哈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36):
 哈哈哈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37):
 因為寇仲比較愛徐子凌  他選擇了輕的那一邊  又順便得到了美人芳心~多好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38):
 這樣是他幸福喔...嗯
 也許吧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40):
 怎麼講著講著覺得寇仲這人有點投機阿
 ㄎㄎ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41):
 徐子凌則是過份的認真了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41):
 投機? 為什麼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42):
 妳看  他最後都挑輕鬆的做  便宜都被他佔光了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42):
 呵  可是他放棄了 他原本最執著在意的事 也是他一輩子的目標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44):
 那  如果他因為放棄天下而感到遺憾或什麼的  他就是一個為了愛而放棄一切的人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45):
 也許吧...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45):
 ㄟ...等等  我想一想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46):
 他放棄了他最執著在意的事情  放棄了一輩子的目標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47):
 我也不能因為他過的很爽或是他看起來很開心就說他是投機的
 雖然說他是選擇了比較輕的一邊  又剛好很爽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48):
 呵呵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48):
 但是或許以他個人的意志來說  他想要往重的那一頭走去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49):
 我覺得  以本質來說 寇仲更有佛家的精神  而徐子凌是有了悟佛家知識的智慧
 寇仲是不在意的做到了  徐子凌是知道  所以做到了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49):
 嘖嘖  妳看
 所以人生不公平咩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50):
 人生本來就不公平  但不公平中卻有人願意犧牲  這才是愛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51):
 那個犧牲的人雖然是寇仲  可是他也是回到他的本質而已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52):
 所以說  本來就沒有誰多誰少  這也是為什麼寇仲如果不想違背自己的感情   也是為什麼他好像都沒考慮就決定了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53):
 通過這些歧異點  真正不同的人會分開  而本質相同的人還是會透過各種方式相聚
 阿  原本我再把關於歧異點的網誌耶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54):
 我可以把這個對話整段貼上嗎?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54):
 ???
 喔 可以呀=.=  幹嘛問 ㄎ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54):
 懶得整理了~
 ㄎㄎ
 妳也有著作權阿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55):
 噗  這樣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55):
 這是我們一起累積的思考過程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55):
 這樣....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56):
 為什麼突然在想歧異點?
星星星人 說 (上午 12:58):
 因為有智慧的人時時思考各種問題(煙)
<我在底層的生活 >    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說 (上午 12:59):
 噗 這樣

2010年12月5日 星期日





發現好像不能想寫什麼就寫什麼了,做什麼事情之前都會有些顧忌。

實在不能把錯都推給噗浪,以我的情況,我就是懶惰。(兔子聳肩)

最近因為安利姐的關係,稍微有使用一下臉書,可是還是不習慣阿,不順手阿,不喜歡阿,我以後一定是一個難以接受新事物的老古板阿!

應該有個三四個月了吧,已經不新的新同事,姑且稱為同事E好了。
同事E比建築師小、比安利姐大,首先他的年齡就卡在一個尷尬的地方,因為這樣,所以安利姐不願意把管理範圍擴展到E的身上,因為比她大,她不好意思管。我絕對沒有要以年齡作為我對一個人下評斷的依據,但我是有發覺這的確造成一些日後直接溝通的困難。(真的,幸好他沒有坐我隔壁,不然我總有一天會腦溢血。)
其實一開始我是滿喜歡他的,我以為來了一個可以教我事情,可靠的前輩。
這真是誤會一場!!!!

以安利姐一句相當中肯的結論,就是不夠聰明。
(我發現我現在心裡翻轉著層層洶湧欲掙脫枷鎖衝出來的形容與描述與抱怨與批評等等等等,激烈的程度就有如躁鬱發作一般。)
經過一番激烈的內心起伏與深呼吸之後,我也懶得想什麼事蹟來描述給大家聽了,我用力的承認,
我超討厭他的!!!!!!
但我一絲理智尚在,所以在這補一句,他不是壞人,甚至是個很好的人,但是要我跟他共事,我還是只能說,
超討厭的!!!!!!!!!!!!

2010年11月14日 星期日

Black Sheep by Italo Calvino

 



There was a country where they were all thieves.


At night everybody would leave home with skeleton keys and shaded lanterns and go and burgle a neighbour’s house.  They’d get back at dawn, loaded, to find their own house had been robbed.


So everybody lived happily together, nobody lost out, since each stole from the other, and that other from another again, and so on and on until you got to a last person who stole from the first.  Trade in the country inevitably involved cheating on the parts both of the buyer and the seller.  The government was a criminal organization that stole from its subjects, and the subjects for their part were only interested in defrauding the government. Thus life went on smoothly, nobody was rich and nobody was poor.


One day, how we don’t know, it so happened that an honest man came to live in the place.  At night, instead of going out with his sack and his lantern, he stayed home to smoke and read novels.


The thieves came, saw the light on and didn’t go in.


This went on for a while: then they were obliged to explain to him that even if he wanted to live without doing anything, it was no reason to stop others from doing things.  Every night he spent at home meant a family would have nothing to eat the following day.


The honest man could hardly object to such reasoning.  He took to going out in the evening and coming back the following morning like they did, but he didn’t steal.  He was honest, there was nothing you could do about it.  He went as far as the bridge and watched the water flow by beneath.  When he got home he found he had been robbed. 


In less than a week the honest man found himself penniless, he had nothing to eat and his house was empty.  But this was hardly a problem, since it was his own fault; no, the problem was that his behaviour upset everything else.  Because he let the others steal everything he had without stealing anything from anybody; so there was always someone who came home at dawn to find their house untouched: the house he should have robbed.  In any event after a while the ones who weren’t being robbed found themselves richer than the others and didn’t want to steal any more.  To make matters worse, the ones who came to steal from the honest man’s house found it was always empty; so they became poor.


Meanwhile, the ones who had become rich got into the honest man’s habit of going to the bridge at night to watch the water flow by beneath.  This increased the confusion because it meant lots of others became rich and lots of others became poor.


Now, the rich people saw that if they went to the bridge every night they’d soon be poor.  And they thought: ‘Let’s pay some of the poor to go and rob for us.’  They made contracts, fixed salaries, percentages: they were still thieves of course, and they still tried to swindle each other.  But, as tends to happen, the rich got richer and the poor got poorer and poorer.


Some of the rich people got so rich that they didn’t need to steal or have others steal for them so as to stay rich.  But if they stopped stealing they would get poor because the poor stole from them.  So they paid the very poorest of the poor to defend their property from the other poor, and that meant setting up a police force and building prisons.


So it was that only a few years after the appearance of the honest man, people no longer spoke of robbing and being robbed, but only of the rich and the poor; but they were still all thieves.


The only honest man had been the one at the beginning, and he died in very short order, of hunger.

2010年11月4日 星期四

2010年8月18日 星期三

長路





        一直以來,你都走在我的前方,你感受我的恐懼我的害怕,你的徬徨你的自厭,我都有;你好像是一個黑暗的我,你的成長,像是我心中的某一部份,一起成長。不知道總是留下陰暗文字的你,在人群中以什麼樣的面貌生活著?曾有幾時的自厭,想逃走又不知道該逃到哪,不知道在逃避什麼的心情...
        我好害怕,雖然看到你寫的一切,覺得有人跟我一樣,卻沒有安心的感覺;只有一種更害怕的,更想逃避的情緒;沒來由的惶惶不安,你的標題真好,長路,這真是一條很長的路,我真的很害怕,還要一直走下去,不知道要走道哪裡去。不知道能不能停;想要一起走的人,一個個先後離開,我想我不能阻止任何變化發生,漸漸發現祈禱也沒有用,我坐著,我看著,看著一切。
         一切好像排山倒海一般蜂擁而至。

2010年8月17日 星期二

荒漠星人





心裡悶得慌,想找人說說話,
卻發現越走越遠,人影也逐漸模糊。

 

2010年7月12日 星期一

七月天





七月,默默的過了一半,除了每天我都滿懷罪惡的開冷氣之外,其實沒有什麼值得煩惱的事。



同事A8月底就要離職了,這樣我又要少一個伴了;回顧這一年來,我先後送走了許多同事,心態從一開始的做一年→做半年→做滿4個月→三個月就不錯了→哇!竟然半年了→馬的!超想辭職的第11個月→登登!一年整。起起伏伏、上上下下,竟然也一年了,回頭看還覺得時光飛逝而過,痛苦沒有刻下痕跡,快樂似乎也沒有常在我心,真詭異,我的感覺掉進簡太的胃裡了嗎?



我還是想不清楚未來要做什麼,從以前(是很久以前,大學之前)我就是個隨遇而安的人,這樣那樣、湊合湊合也就過了的那種人;後來因為外在與些許的內在因素有稍微積極一些,但是長著長著好像本性又不小心冒出頭了。



再想想、再想想(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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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時可以掌握資訊,有時候是滿可怕的一件事,這是我最近用
PLURK的體悟。沒錯,撲浪可以讓我馬上知道在各地的大家的動態,但是有時候,我其實沒有必要知道這麼多阿;知道一些遠在天邊的妳或你的事情,又怎麼樣呢?好像也不能怎麼樣。

這樣的即時,讓我覺得喪失了某些必須要沈澱一下的情緒,並且徒惹了許多莫名的煩憂;某些時刻我是一個起伏王,這些起伏喜怒哀樂都有,但其實跟我正在呼吸的空氣完全無關。我並不是要沒良心的說都是妳或你害我在我正在生活的空間陰陽怪氣,因為這樣的陰陽怪氣是我自己認真病自找的;我要說的是,這一切的都是「我」,我本人,自己在為難自己,自己在這裡陰陽怪氣的煩腦。 

即時的資訊,不管是接受還是輸出,有時只是在消耗我的能量值。



 

最近在物色新的部落格,想搬家了。

2010年6月17日 星期四

下著大雨的台中





其實台中天氣很溫暖,很少下雨,今天也沒有下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硬是想用這個標題,可能想展現一下我傷春悲秋的憂愁氣息吧。但是我這個人,內心和外表的差距越來越小了,所以就忍不住說了出來。
最近常常感覺到有一點寂寞,但是寂寞和自由其實也就是在線的左邊和右邊而已,一不小心就會掉到另一邊去;寂寞的時候就特別想貓,想養貓,又覺得牠常常得孤拎拎的一隻在家很可憐,再說藍貓也不是想養就能撿一隻回來的,所以就一直想吧,看要想到哪一天,天上可以掉下一隻貓給我。


有一種人很特別,不知道該說天真還是單純,抑或是有一點蠢;但是這樣的人往往不用做什麼,就能輕易的將別人的憂愁帶走。這樣的人有一種旺盛的生命力,我想那是我所沒有的特質與能量。有時候我對這樣的人不屑一顧,但我想那只是因為我不能理解;而其實這樣的人,所言所行都是發自肺腑,根本沒有什麼理解不理解的問題,會這樣想的我就不會是那樣的人。
總之因為這樣的人的存在,生活有時會添一些亂,但也顯得生氣蓬勃。

2010年5月2日 星期日

倒數36天





倒數是個好東西,最少它讓我避掉了想標題的困擾。
 
今天和高中時的姊姊妹妹們吃飯,聚會的原因是漂亮的黃小千千要結婚了!!
 
然後,我今天第一次摸到貨真價值的孕婦的肚子!!!(不是同一個人,千萬不要誤會;這顆肚子,不,應該說這個小孩,是豬娘的小孩,她去年結婚的。)
 
去年豬娘結婚還沒有給我這麼強烈的感覺,今天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自己的高中同學要結婚了,心情還是滿微妙的;我是真的很為妳感到高興,雖然我們表現的好像不太HI耶,嗯...只能說是物以類聚。感覺畢業之後大家的人生近程差別越來越大了,以前讀書的時候不管在哪,不管唸什麼,其實每天做的事情、想的事情、話題什麼的都差不多;這兩年畢業之後,發現有些人還在念大學、有些人當兵、有些人工作、有人要結婚了,也有人才剛剛考上研究所;「每個人的人生都會不同」,這句話接著打在這超像廢話的,但是這句話今天從我爸口裡說出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嗯~對啊對啊,就是這樣呢。
 
我今天還有去書店研究去香港玩的書,原來九龍半島跟大陸連在一起阿,這麼一看好像有點印象了,哇哈哈哈哈!

2010年4月26日 星期一

倒數42天





最近我逢人就靠邀這件事,倒數42天,我就要25歲了。
不可否認的這件事確實是帶給我一些小小的恐慌,好多事還沒做,好多夢想還沒實現,好多地方還沒去過,我竟然就要25歲了。

要25歲的我,儘管是這麼的害怕;但是25歲大神,是不是也很害怕我的達陣呢?我有長成一個25歲的人該有的樣子嗎?我變成了尖銳的我,我覺得我沒有錯,但是為什麼事情總向著不好的地方前進了呢?

成長確實是一連串的妥協,我渴望成長,卻不希望妥協,那樣妥協了的我,難道還是我嗎?難道還是那個當初希望成長的我嗎?我要做一個怎麼樣的人呢?大聲、尖銳、強悍,這樣的我,就能逃避鄉愿嗎?這樣的我,就能使事情往好的方向前進嗎?

我徬徨在只能做出意義不明的回應或反擊,我徬徨在無法將事情往好的方向導正,我徬徨在堅持自己是正確的,卻不敢肯定自己是正確的。
 

2010年4月22日 星期四

轉-超高鼻子男人









【聯合報╱周芬伶】

你碰過鼻子超高的男人嗎?千萬珍重。




我碰過的鼻子最高的男人,其威力是高鼻子女人的好幾倍。




第一次帶超高鼻男人回家,母親說:「我不喜歡他的鼻子。」我哈哈大笑,這算什麼理由?

然也感受到母親的憂慮。但說真的我根本沒注意他的鼻子,連長相也沒有,我的男友大多醜怪,

他不算男友中最醜怪的,但的確有個超大超高的鼻子。




當然,什麼鼻子的都只是文學修辭,千萬不能當真,再說我碰到的男人真的不多。




先說優點吧,他們對自己有打死不退的信心,通常也很有領導能力,對他們來說,挫折只會激發

他們的鬥志,而且越挫越勇。




電影《大鼻子情聖》中的大鼻子,因貌寢而假冒他人寫情書,他浪漫多情,才華洋溢,鍥而不捨,

終於擄獲佳人芳心。




重點不在他們的長相或才華,而在他們是隱形人或假面人,活在自己想像的世界,與他人隔絕。




他們感受不到別人的存在或感覺,因為他們的舞台只容得下一個孤獨的英雄,他們的豪情壯志大到不可想像,

卻非常缺乏現實感,像吳三桂、項羽大概就是這樣的人物。




他們喜歡統御別人,更喜歡被女人崇拜,為此付出生命也不足惜。


如果他們碰到的是高鼻子女王,像克麗奧佩特拉,絕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幸的是碰上塌鼻的,不但無法

欣賞他,反而覺得他們是光說不練的廢物。




看到家裡髒亂,他會說:「家裡好髒亂,我最受不了髒亂。」然後就繞道而行,塌鼻子一向會看臉色,

趕忙灑掃一番,累得要死,希望能得到誇獎,高鼻子男人說:「沒乾淨的衣服穿,衣服都沒洗,

害我不能出門。」塌鼻子只好又去洗衣服,直到把自己累垮為止。




他覺得生活如在天堂,塌鼻子覺得生活如在地獄,兩個人如天人永隔。




如果是高鼻女王會說:「你自己去做,我不做家事。」高鼻男說:「我也不做家事,

那請人來做好了。」高鼻女說:「不行,我不准陌生人出現在家裡。」高鼻男說:

「那怎麼辦?」高鼻女說:「兩個都不做不就得了!」於是豪宅變垃圾場,我認識的

音樂家夫婦就住在價值一億的大垃圾場。




另有一個高鼻男人,同寢室的室友被一群黑道追殺,刀子都插在桌上了,他繼續做他的晨間體操

,好像什麼也沒看見。




還有一高鼻男人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如果有錯都是別人造成,他只活在對的世界,就像佟振保一樣

,做遍壞事還是好人。




所以塌鼻的,還是不要找鼻子太高的,再說鼻子高也不一定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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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的一篇文章;阿珊~希澈有在網誌上寫過,他說他的AB型協會的宗旨就是,

即使同桌一起吃飯的人突然死了,也要面不改色的把飯吃完,所以他也是高鼻子男人。


2010年3月11日 星期四

痕跡


 


 「是否你也記得,永遠的記得...」
 

為了證明我有重重的刻下屬於我的生活印記,所以我來更新一下網誌。
要注意語氣不能洩漏太多疲乏與虛無,輕輕的吸一口氣,要讓它充滿了心肝脾肺腎,
感受氣體融合在血液中運行了全身之後,一絲一絲的,再慢慢的吐出來。
一切都緩慢而慎重,平靜的開始,再默默的結束。

今天的某一個瞬間,我感受到了平淡的美好,但到底是哪一個瞬間,
現在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上班時笑著說出什麼話的時候嗎?是下班騎車,唱著閃亮的日子的
某一個MOMENT嗎?還是坐在小君黑輪的老位子上,一邊和姊姊們說笑的時候呢?

珊珊說看以前寫的東西,發現其實自己的青春沒有記憶中那樣的苦悶灰暗,
只是不知怎的,好像有許多快樂的事情都被不小心忘記了。
所以你怎麼能說只有記憶不會改變呢?記憶總是在變,如果我寫一封很長很長的信,
說一個由無數細節所串起來的人生故事、說一些片段瑣事,想像一些美好的情節;
 然後很多很多年以後,

 你如果收到了我的信,會不會有一瞬間,你真的會以為那是我們曾經共同經歷過的人生呢?


總有某一些時刻的光和塵埃,氣味和聲音,會和另一些時刻重疊,這樣的悲歡離合、嬉笑怒罵,
總是荒謬,荒謬的是我身在其中,又不在其中;荒謬的是我既是觀眾、也是演員,偶爾也編出一些
通俗的愛恨情仇,指導著誰和誰參與演出 ;有時候我調整舞台燈光,決定要把光線打在誰的身上,

在我的舞台上他光彩明亮,我卻無聲的隱沒在燈下。一段又一段的,我放著正流行的音樂、一幕又一幕,
我坐在台前欣賞;有時候台上演得太快、演員太多,亂烘烘的我也不知道看了什麼;
有時候台上靜悄悄的沒有半個人,我屏息的等,回頭卻發現一雙雙的眼睛,盯著我看。
生活的痕跡這樣跳躍與雜亂,不明白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麼,不知道別人到底怎麼看,
這樣寫阿寫阿寫阿,很多很多年以後如果再看,我是否還願意相信我自己,一切皆是發自真心呢?

看來我應該開始寫信了,寫一封很長很長的信,寄給很多很多年後的自己。 
 
 

 

2010年3月3日 星期三

濫竽充數









筵席



最終我才明白,

筵席其實不曾停歇,

我們風捲雲流,變化萬千。



赴一場又一場的宴會,

接受各式各樣的邀約,

嚐過酸甜辣、百感交集的滋味。



我沒有因此而厭倦,

也沒有成熟明白一些;

有時候被擠到前面、有時候晾在一邊,

有時候好像看到前面,

下一刻就老是暈眩。

2010年1月23日 星期六

簡化





經過不斷簡化再簡化,我的人生好像只剩下一些隻字片語了,
 屁不出一篇什麼,也沒有時麼值得感傷的。

一直一直,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會告訴自己沒什麼、沒關係,
 遇到了就勇敢面對,面對不了就掙扎,
掙扎無效就逃跑,
 或許這就是我的人生,活在熙熙攘攘之中,卻又深刻感受到孑然。